拿不拿结婚了。
因为工作繁忙,我晚了一个月才刷到。消息迟来,我当时懵了一小会,接着是惊讶、甚至近乎破防。
忽然想起,今年 7 月,专辑《花と水飴、最終電車》已发售十周年
原来被遗落在那个夏天的只有我。
我向来是个只推歌、不记作者的人。日推放什么,我便听什么。即使这样,我依然对旋律背后的这个拧巴男,怀揣一种难以叙说的复杂情感。
我从初中时代起听他的术曲,以前玩舞萌时最喜欢鸟的谱子也是《海百合海底谭》。有点像一个素未谋面的旧友,他的音符陪我走过了我最想自杀的高中与大学岁月 —— 无论是奔赴教室时拥挤的地铁,还是深夜时淡黄孤灯下的自习桌前。
我也爱听 “命嫌”,但 “命嫌” 给我的触动如疾风猝雨、火山迸发:来的猛烈,时间久了很难再有第一次听时的惊艳共鸣;我也曾循环过俄罗斯后朋,那更像是一种堕入泥潭的迷醉,一种坠落的快感。而拿不拿,失意自卑也好、泪水不甘也好,他把这些编撰成微凉的晚风、寂寥的烟花、欲言又止的少年、想要去触碰又退缩的目光…… 余韵久久,清新中裹着炽烈;电吉他、物哀青春版、以及漫无止境的夏天。
听你的歌,竟然快十年了,原来我比预期中还用喜欢你的作品一点。
“昼颜鸟居凤仙花”,我曾以为我和拿是一样孤独又敏感的人,从拿的曲子中窥见了世界上的另一个我。突然得知你结婚了,现在感觉怎么说呢,真心为拿祝福,又感觉莫名难受。
我没法全然喜悦。我未曾预料,他已经从花水电车上下站了
烟花燃尽、电车生锈、潮声落了。我长大了,夜鹿好久没出新专辑了,拿的曲子风格也不一样了 ——
从最早 “不要嘲笑我的歌曲”
然后是 “只是活着就足够痛苦了”、“炸毁这些时光”、“人生的一切都蠢得无可救药”,
最近一年旋律逐渐爵士风,变得欢快恬淡,甚至 “楽しい楽しい”,
直至今年夏初,来到那束向日葵。
又是向日葵呀。我记得 ringo san 的向日葵,也喜欢茂夫的向日葵。而 n-buna 的向日葵,真的很温柔很温柔,我听着听着却有一点点想哭 ——
幸せ
连说 “除了摇滚都去死” 的人都能得到爱,我的这些过往又算什么
不回山里做壶了?嘘つき!
那个带着几分文青病的夏日少年,终于也是长大了
先生,人生相談です
我的 27 岁又该怎么办才好?